“师尊,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不喝一杯么?”丹朱摇摇晃晃要去倒酒,洒的更多,这次不仅重华连左手边的节并也没逃过这一劫。

        “行端坐方。”

        “是啊,丹朱你这是要坐还是要站,不怕扭着脖子或腰杆么。”稷苏实在忍不住想要陶侃一番。

        “稷苏……”丹朱指着稷苏,摇摇晃晃就要往稷苏这边走,被节并一把扯住。

        “大师兄,你干什么?我要找她说道说道,拐带别人媳妇儿不好。”丹朱挣扎不成,反而嘤嘤哭了起来,“凭什么我的媳妇儿不跟我睡,要跟你睡。”

        来的时候,丹朱笑嘻嘻的跟她说,白梨晚上想跟她聊天说悄悄话,怎么现在变成她抢着要跟他媳妇儿睡了?稷苏无颜抬头,掩额接受四周灼热的打量目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她怎么像成了那挖墙脚的锄头了。

        “丹朱,你别闹,稷苏是姑娘家,我陪你喝。”节并起身,端起自己的杯子,自顾自与丹朱手中的一碰,一饮而尽,“还喝吗?”

        “大师兄你又帮稷苏说话,你每次都帮稷苏坑我。”丹朱哭的更凶,拳头虚弱的一下一下在节并胸口乱拍,“你那么喜欢她,干嘛不告诉她啊,害……我们家白梨整日伤心难过。”

        什么叫引火上身,稷苏现在知道了,丹朱就是那把火,她与节并就是那两个傻不拉几引火上身的人。

        稷苏理解的看了一眼节并,瞟向节并旁边的重华,似乎……有怒气,心虚的收回眼神,离落正一副看热闹的样子磕着瓜子逗小孩玩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