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苏不必紧张,这么有爱的婚礼,谁人见着都会湿润眼眶的。”
稷苏应苏稽的话,猛然抬眸一看,四周的人无一不在拭泪的,心终于落地,狠狠的夺过重华手中的帕子,放在自己手边。
“这个小孩子不能吃。”苏雨溪刚费劲挑进碗里的菜,被重华无情挑出,放到自己面前的碟中。
“哦。”苏雨溪放下碗筷,眼珠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眼睛发亮,“娘亲与爹爹成亲的时候,也有哭吗?”
重华失了仙缘再无成仙的机会,而稷苏已经是神仙,神仙是不可能与神仙之外的人成婚的,两人虽然都未提过,但两人心里都很清楚他们的交往不会有结果,却又在这么美妙的婚礼现场对结果充满了向往。
“我们要是成亲了还有你么?”她若与重华成婚了,应当也会生个小娃,也许比苏雨溪闹腾,也许比苏雨溪乖巧,稷苏装作若无其实,一掌拍在苏雨溪的后脑勺上。
“娘亲嫌弃小宝。”
苏雨溪是捡来的,换做平常的养父母都会对此闭口不提,生怕伤着了孩子,而稷苏却不同,整日挂在口上,一不开心就提一提让他也不开心,如同提起他偷了块糖挨骂被她看到那样的小事,久而久之,这孩子对于重华稷苏不是亲生父母这边事情反而看得轻了,外人提到也分毫不觉得委屈了。
丹朱敬了一圈回来,脚步已有些不稳,双臂一左一右往重华与节并二人身上一搭,整个身体靠在两人的背上,右手的酒壶一晃,酒渍正好洒在重华肩头。
“丹朱,站好。”稷苏一旁吃着看热闹,见重华对一个半醉的人讲仪态,不由得捂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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