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客的要么是市井小贩,要么是烟花柳巷,河上船只租金昂贵,能在这里做生意的必定不是等闲之辈,又是开着棋社的应该是有几人才情才是,怎么会喊起客来?

        “小姐上来,可以免费。”

        “哦?”这么热情?难道是个买卖人口的团伙不成。

        小厮见稷苏有兴趣,穿过船舱,兴奋跳下甲板到稷苏身旁来,“我看姑娘打扮就是大家闺秀,肯定会下棋的。”

        稷苏只听不语,那小厮又道,“我们老板开这个棋社不为赚钱,只为交友,但我们这里生意不行来的客人很少。有一位公子经常过来,没其他客人的时候,老板就陪他下,可老板最近外出了,这位公子一连来了三天都没找到棋友,我怕......”

        “走吧。”怕这位公子再找不到棋友唯一的常客也没有了,反正她也没事可做,不妨玩儿一下,她还从没在船上下过棋呢,走出没两步,她又再次确认道,“确定我免费?”

        “确定确定。”确定就好,她不怕人使坏,就怕人要钱,毕竟她有功夫能打坏人,却不能用仙法变钱。

        “杜公子,有棋友了。”

        “姑娘?”被叫杜公子的人抬眸皱眉,身上的青蓝衣衫已经洗得发灰,莫非小厮招呼这人上来时,也是刚刚那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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