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掌柜叫你。”

        这姑娘着紫色小衫,双丫髻,额前留须发,带珍珠耳环,打扮像有钱人家的丫头,气质却又不像,正和牵着稷苏要结账的布料,老板喊了几声也不见应,她只好善意提醒。

        “哦,谢谢。”大红纱衣,流苏的耳环、头饰,十分好看,能穿配得上这样衣裳的必定视为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要说哪个地方的酒好喝,一定不是那街上吆喝着卖的,也不是那豪华酒楼里一掷千金的,而是妓院,当地最红的妓院,上接达官贵人外交大使,下接平头百姓寒门学子都能让其满意而归,除了众多的姑娘,便是那众多的酒。

        稷苏在醉乡楼外踌躇许久,瞅了瞅自己刚换上的一身女装,最终作罢,醉乡楼去不出,酒楼小馆又没兴致,稷苏所幸放弃找酒,一个人在街上四处溜达,试图找点与众不同的乐子。

        梅陇除了有繁华的街道,还有繁华的河景,到了晚上,一条条船只点上各种颜色的灯笼,丝竹之声齐鸣,饭香萦绕,与别处元宵佳节的灯会无异。这些船只有有钱人家买了看景的,也有开店做生意的,也有公子小姐租借来与情人幽会的,如同另一条热闹的集市。

        “姑娘上来坐坐?”船窗里面伸出来颗带羊角帽的脑袋,长相清秀,笑起来露出两颗浅浅的虎牙。

        “好啊。”小厮的两颗虎牙倒是更她那两颗十分相像,稷苏笑着问道,“你们这儿怎么玩儿。”

        “我们这儿是下棋的。”被稷苏这么一调戏,小厮白皙的脸上瞬间多出两抹娇羞的红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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