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重华掸了掸衣裳上皱褶,对着口水渍,疑惑问道。

        “不然呢?”这才多久不见,这家伙学会的本身可真不会,现在都会明知故问了,稷苏懒得理睬,起身拍拍屁股,贴着脑袋查看外面情形去了,自然无法注意到身后的人嘴角上扬的弧度。

        “我暮山弟子何时这么上进了,我竟然不知道!”稷苏懊恼,巡夜的人刚刚退下,换上了一批新的巡视弟子,比昨夜的数量还多,“我一会儿出去将他们支开,你从昨夜来的小路走。”

        “不对啊,我们躲什么?”重华来夜访暮山不能被外人知道,暮山内部弟子不怕啊,稷苏恍然大悟,转身正对上淡定看着自己的当事人,黛眉微蹙,“你早就意识到了?”

        “嗯。”

        “知道为何不早说?”稷苏不明白重华那套君子之风去哪了,竟然配合隐匿于人屋檐之下,一藏还是一整夜。

        “你让我在此等你。”

        “那我呢?”

        “暮山掌门勤于政务,深夜会客,累极歇息于此。”重华面不改色,将全部责任推的干干净净。

        她算是看出来了,重华这是摆明了耍赖,压根儿没想说,平日满口君子之风的人甩起锅来一套一套的,还套套在理,稷苏吃了瘪,气到不行,最后只留下“你变了”三个字气冲冲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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