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这么爱罚人做苦力了?”稷苏郁闷,就罚了一次,怎么好像她天天惩罚人做苦力似的。

        想必稷苏的急躁,重华淡定的多,拣了张垫子从容坐下,指了指地上的另一张宠溺笑道,“行医是你的专长,我不懂。”

        重华的笑容似乎有种魔力,总能让她快速平静下来,稷苏乖乖坐下,继续听重华讲,是“不过,万物皆讲内外兼修,需同时进行方能成大器。”

        芦荟与回春丹常人用能美白,因为他们的基础是白的,只需要从外部改善便可,而李夫人的情况是基础已经遭到了破坏的,要想恢复,应当是修复基础,而不是从外部调理,药是好药,好药没对上症状也是枉然。

        “知之为知之,果然重华师尊。”

        暮山巡逻的弟子一夜未走,重华便一夜没离开,两人在会客厅呆了整夜,待稷苏脖子酸痛醒来时,天已蒙蒙亮,重华直着身子靠墙坐着,睡的十分安稳,左肩的外袍上布满褶皱与些微水渍,证实昨夜的一切,不允许人抵赖。

        好在稷苏也没想抵赖,一边揉着酸痛的后颈,一边盯着重华的睡颜看,竟被美色吸引的失了神,连人醒了都没发现。

        “醒了?”重华睁眼见稷苏盯着自己看,本不愿打扰,但她看的太多出神,他又坐的实在难受,生怕直接换姿势会吓着她,只得出言轻声问道。

        “嗯。”稷苏丝毫没有偷看被人抓了现行的羞耻感,反而被一种奇怪的甜蜜感填满,努了努嘴示意重华左肩的衣裳,道,“理理。”

        重华左肩整夜承着稷苏的重量,又要维持笔挺的坐姿,尝试凝聚灵力减轻负担,又怕动静太大将人弄醒,只能以凡人之力受着,半边身子已接近酸麻,现在终于得以释放,活动两下,反倒感觉轻松得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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