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夫子,又是德高望重之人,多半有些自命不凡,很难用钱财打动,这样的人最难打动也最容易打动,需要的只是一个才气让自己赏识的人便可,杭文浩的才气品行在整个暮山辖区都是一等一的人物,按理没可能打动不了这位夫子才是。

        “稷苏有所不知,李夫子不缺钱财,也对别人的才气品行不感兴趣,独爱自己的发妻,在他眼中妻子便是天。”杭文浩泄气摇头,无奈道。

        “那文浩是在说服其夫人时遇到了难题?”异性相吸,不管年方几何都一样,杭文浩不管相貌品行还是气质才华来看都是万中挑一的更没道理被拒才是。

        “是也不是。”杭文浩自然知晓稷苏话里的意思,无奈道,“我压根儿没见到李夫人本人。”

        李夫子宠妻远近闻名,几日前特意带了夫人去百里外的名山游览,谁料,两人到了当地的第二天,李夫人白皙的皮肤就变了颜色,还不断掉皮,二人匆匆赶回,找了远近不少大夫去看,掉皮的毛病是好了,皮肤却又变了颜色,如同发光的黑炭,再也不愿出门。

        李夫子虽说不介意,但李夫人却是不愿意的,强行将老夫子赶出了卧房,把自己关在房内,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用餐也越来越少,李夫子心疼妻子,整日除了寻找名医便是守在门外安慰,哪有心思去做什么证人。

        杭文浩曾外出游历,见多识广,几经周折托人买来千金难求的回春丹送到李家,仍旧不见任何起色,实在没折,又听人说是稷苏治过门中弟子,这才准备去请来帮忙,送信的人还不出去,就遇到鬼鬼祟祟的周瑾,不满其行为,这才想了主意,让周瑾传话。

        “去看看。”

        “稷苏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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