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帮不是害。”杭文浩如此聪明圆滑的人,特意让周瑾带话回来,摆明是告诉稷苏此人有问题该管管了,至于他所指的是不是她所罚的并不重要,她只需要承情就好。

        “希望稷苏不要嫌我多管闲事就好。”

        “自然不会。”

        稷苏驻足望着眼前原本的荒地已经被开垦出来,垒成条状的沟壑,大人弯腰往上面插着从其他地方运过来的红薯苗,孩童在上面跑来跑去被训的哇哇大哭,心中十分满足,而这种满足与喝不完瑶桨和吃不完的肉截然不同。

        “那便好了。”杭文浩也停下来,笑道,“不知当日所说,有需要定鼎力相助是否当真?”

        “自然当真。”

        卖彩头的整个流程,她已经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杭家父子从商多年又有头脑,不可能有问题,那么问题就出现在公证人身上,公证人两位,一位是里宰大人,一位是当地德高望重之人,前者不需她去周旋,那么自然只有后者,只是不知道这个杭家父子都搞不定的人是何方神圣。

        “文浩想请稷苏帮忙请李夫子出山做彩头的公证人。”

        “既不为杭家钱财所动,也不为文浩兄的才气所动,稷苏倒是十分好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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