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啊。”稷苏当然知晓他急,他急她就更不急,垫着脚尖在重华唇上落下一个“气死人”的吻,摊手道,“你继续!”

        “你......”云无涯原本声音就不小,这一生气声音更大,恍惚整个屋子都有些颤动。强劲伸出的食指在得到稷苏疑惑的眼神后软软收回,云袖掳走重华有错在先,此时是否在她手上尚未可知,正是有求于她的时候,语调陡然降了好几个度,“听闻重华师尊乃是得你所救,不知你可否见过和他一同失踪的袖儿?”

        “袖儿?”稷苏装作思考的样子,好半晌才一拍脑门道,“哦,师姐,见过。”

        “什么时候,在哪儿?”云无涯与稷苏原本两步距离,如今这兴奋一跨正好到了跟前,眼见就要动手扶上她的肩膀,却扑了个空,差点撞上重华胸口。

        稷苏被重华手上用力一带到了身后,身子被遮去大半,只从肩头处伸出个脑袋看云无涯,正巧看到不远处是悠闲整理衣袖的青玄,动作一顿,转而开始整理另外一只。

        “约莫三四天前吧,在师傅住处外面见过。”稷苏故意将时间改在了黑猫大约失踪的时间内,偷偷观察两人的反应,可惜什么也没看出。

        “果然是你!”在众人还没看清云无涯如何离开之际,已经听到一句清脆的巴掌声,青玄的脸上留下五道清晰的红痕,“我怎么会与你这样的人面兽性合作,你还我女儿!”

        “岳父大人!”青玄双手紧紧握住云无涯要再次攻击的双手,言语诚恳无半点怒气,“既然稷苏三日前还看到过袖儿,想必袖儿只是贪玩去哪里玩儿了,应当与昆仑无关,咱们先回去再从长计议怎么找。”

        很多事情即便事实从不同立场的人嘴里说出来的效果却是完全不同的,比如云袖纸条上的内容如果她来说恐怕信的人寥寥无几,但若是从云无涯嘴里出来,信的人就会有大半。稷苏没指望云无涯真能此时说出来,却还是不得不佩服青玄的忍耐力,与其他门派掌门见面衣衫上多了个褶子都会觉得丢脸的人,竟然在人前挨了这么一巴掌还能泰然自若,维持自己中立者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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