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重华在里面为你们卖着命呢。”
清河咿咿呀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瞪大一双眼睛怒视,转身朝身旁的同伴求救发现大家跟自己一样,又转身朝身后众人,众人眼神却不在她,都在已经信步迈上台阶的稷苏的背影上,眼中带着没有来由的崇拜感。
稷苏恭敬向殿门外的蓝氏兄弟行礼,蓝夫子不受也拒绝,蓝十仁则昂着脑袋扭头望向一旁显然不愿打理,也对,谁让自己是带坏了好学生重华的坏学生呢,想到这,身心通畅不少,正欲推门,大门猝然打开,开门正竟是重华。
“这么会算我进来的时间都算好了?”稷苏笑着迈入门槛,望着重华,带着戏谑的笑。
重华熟稔握住开门落空的手,径直将人带到大殿中央,大门便由它开着足以让外面的所有人看个清楚。
“给你个名分。”
“这么早就给名分了,也不问问我愿不愿意?”稷苏明白他此举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身份,同时也是在告诉所有人,并不是她死皮赖脸贴上去的,坦然与之并肩而立,并不扭捏拒绝,她不在意别人的言语,却享受与心爱的人站在阳光下相爱的感觉。
他们这般旁若无人的恩爱,殿内除了收到纸条的青玄与云无涯其他人倒是乐得看,至少看戏不用做选择站队,没有生命危险更没有覆灭门派的风险。
“够了!”云无涯本来以为云袖只是任性下了山,编了失踪这个幌子生事,现在看到的纸条才知重华的失踪因她而起,重华回来了,云袖却没回来,假失踪成了真失踪,当下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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