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不相欠,才能不挂怀。她好像是说过,在他们因为无根花刚刚相识的时候,骗还是羽西的他吃一种名叫做“落红”的果子之后,随口说的,他竟然一直记在了心上。
“所以你就对我好,让我一直记着你?”自己无意的一句话,被一个人如此傻傻记着,让她觉得又好气好好笑,更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
“嗯。”重华顿了顿,“后来不是了。”
后来是从何时开始没有人知道,具体是何时好像也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此刻,他们都还活着,面对着对方,可以在对方的瞳孔里看到缩小的自己。
“重华,我有一个不成熟想法。”稷苏脚尖在地上反复画着圈,手上一下一下扯着披风带子,眼神掠过上面歪歪斜斜的针线之后,抬眸盯重华认真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带重华过来的时候,这件披风上面满是血迹跟泥土,脏的不成样子,她嫌难得收拾顺手就给扔了,没想到他不但找了回来,还洗的干干净净的带着他身上的木香。
她不信,重华对她的感情只是因为她是离落托付的朋友,但她不知道,重华是会面对还是逃避。她含笑盯着重华,也不催促,静静的等着,好像只要对方说不,她便能马上潇洒离开一般,手心的攥着斗篷的汗,清晰有力的心跳却又仿佛给她与生俱来的潇洒挂上了沉重的枷锁,偏偏她还莫名的期待。
“嗯。”重华垂眸看着稷苏轻声答道。
“是喜欢我,爱我,想跟我呆一块,而不是心悦我?”比答案更让稷苏恍惚的是重华脸上浅笑,爱的紧了,得到的太过轻易反而觉得不真实,很怕是自己再一次对男女之间的爱慕会错了意。
“是喜欢你,爱你,想跟你呆一块。”重华用食指轻轻抚平稷苏因疑惑不安而皱起的眉头,补充道,“也心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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