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上云逸山,不怕老子要了你的命么。”云无涯眼珠突出,两个硕大的鼻孔一张一合,像要吃人的凶猛野兽。

        “怕,怕的很了,我相当爱惜我这条小命跟您家闺女可不同。”云无涯既然会留着黑猫的性命,自然也会留着跟当年的事情相关的自己的性命,稷苏围着人打转,力图把他的怒气最大化激发出来,这样才有机会被他当做特殊对象关押。

        “还敢提袖儿,老子现在就宰了你!”云无涯说着扬起拳头就要往稷苏头上劈。

        “虽然你这人不聪明,但我这条命要不要留着,你还是能想得明白的,我相信你。”云无涯拳头果然高举着不动,稷苏笑笑,踮脚将它拉下来,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掰开。

        “你没瞎?”

        “我没瞎云掌门很失望吗?”稷苏想起那日林中出现的斗笠人,若有所思,仍不忘火上浇油,“是不是觉得你女儿的一张脸连我的一双眼睛都没换到亏了?”

        “你......”云无涯再次被激怒,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吩咐道,“给我拉下去同黑猫关在一起,留着以后一起杀,过瘾!”

        立马有弟子上前蒙上两人的眼睛,架着胳膊带到方才对战的假山处,扭动假山上一颗鸡蛋大小的石头,原本的青石地面便分出一个一米来宽的方形口子,又重重复走了约莫百十来步,两人终于被放下,押送的人尽数消失。

        “这么五大三粗的汉子,修出这么高级的地宫,真是为难他了。”稷苏扯下蒙眼睛的布条子,环顾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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