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鸢七到底是女孩子脸皮薄,年纪又小,虽然出口就知道自己失言,还是因一向温和的重华突如其来的严厉红了眼眶,大眼睛里忍者泪水,将碗收拾好,快速撤离。

        几百弟子与两个外来人员对战的消息很快传入云逸山其他人耳中,包括掌门云无涯,一时间关押的柴房便成了稀罕物件陈列室,迅速引来一大波围观,里三层外三层,几声咳嗽之后,原本水泄不通的门口竟然空出一条道来,直通到稷苏面前。

        “是你?”

        “我应该回答不是我么,云掌门?”稷苏坐在地上垂着脑袋,一双白底蓝靴子出现在眼前便知自己在等的人来了,悠悠抬起头来,像是在嘲笑堂堂掌门怎会问出如此弱智的问题。

        云无涯农民出身,从来不会喜怒不行夜色那一套,一应情绪全部付诸行动,三步并作两步,捏着脖子将人高高举起,魁梧的身躯与手中娇小的人儿形成鲜明的对比。

        “掌门。”汤圆以为的掌门都是木之风那般是,何曾见过如此不要风度,在众目睽睽之下欺负一个弱女子的,当下大惊,“云掌门如此对待我暮山掌门不太好吧?”

        “暮山掌门?”稷苏待在他手上也不挣扎,眨巴眨巴眼睛算是回答,将人气的更甚,一把将自己扔在地上。

        稷苏也不觉丢面儿,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一面揉着放在被掐过的脖子,一面信步再次站到云无涯的面前,笑眯眯的望着云无涯愤怒到变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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