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就是你跟我们万人迷一样的两大帅哥走动太频繁,被某个觊觎我们美色的姑娘嫉妒了。”丹朱一本正经往自己脸上贴金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没事。下次你们俩别再为我撒谎了,我还得帮你们圆,太累人。”丹朱听了前半句本来还挺高兴,再听这后半句只想打人,稷苏却跑的快,不但自己跑了顺带还拐上了白梨一起。

        “大师兄,偷偷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稷苏啊?”认识稷苏之后节并的表情变化明显频繁了许多,还三番两次撒谎,实在不能不让人多想,见两人走远后,丹朱小声问道。

        “这么明显么?”

        “哦...明显。”丹朱看着满脸笑意的节并,一时间竟然不知作何反应,情敌不战而降,那自己不是赢定了?

        “昆仑向来纯净,勾心斗角很少,像这样明目张胆污蔑嫁祸还是第一次,我觉得还是彻查比较好。”白梨担忧的挽着稷苏的胳膊,好像她不挽紧一些,她就能再出个什么意外似的。

        “没事儿,反正我迟早是要离开的,近日小心些就是了。”稷苏扮男子扮的惯了对柔弱女子的怜惜与爱护已经变成一种本能,何况这样一个温柔的女子关心的正是自己,心底一阵暖意趟过。

        “你要走么?”稷苏跟白梨很投缘,早拿她当闺中密友对待,能说的事情早已给她说过。白梨知道,她来昆仑是为了养伤,伤好会走,却不知会如此快,心底突然空落落的。

        “当然啦,难不成一辈子留在无忧殿呀。”稷苏没心没肺答道,她也想像小时候一样,玩的累了有一个固定可以回的地方,那里有家人朋友族人还有唠叨,可她这一生大部分的时间却总在漂泊流浪跟分离,日子旧了反倒觉得这样才是她应该过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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