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手之时,她坛子里却是已经没有酒了。”丹朱立马应和道,惹得自家师傅蜀宴一阵抱怨,自己教出来的傻徒弟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热衷替别人脱罪。
“来人,将这个恩将仇报,满口谎言的杂役拉下去,逐出昆仑。”蓝九仁话音刚落,身后两名弟子便拖着那人向外,那人早已瘫软,此时更是像烂棉花一样任人拿捏,稷苏虽想弄清楚给自己设局的是谁,但这毕竟是在别人地界,牵扯出的也只能是别人本门的人,别人不愿深究而且处罚已经很重,她自然不能再多说什么。
“节并、丹朱二人......”
“师叔,等等。”稷苏来不及多想怎么查出幕后之人,篮十仁已经要宣布对二人是处分,连忙接着道,“弟子尚未说完。”
“弟子因为嗜酒担心坏了昆仑忌讳本打算将酒存于二人师兄处一人一坛,却因为不善言辞惹得丹朱师兄不高兴,节并师兄仁厚为了不让我犯戒这才接下两坛,打算回了流星阁交给丹朱师兄的。没想到丹朱心胸广阔并未与我真的置气,去大师兄处取走了一坛酒。大师兄不知以为自己弄丢了一坛遂来认错,丹朱师兄的那坛子酒却是不见了所以也来认错,实乃是有担当的男儿所为,事情皆因我而起,二位师兄并无过错,还请师叔,夫子明察。”
在“大夫”老头的建议下,事情最终有惊无险,平安度过,不过蜀宴蜀清两人当场决定要将节并和丹朱送到雅驯书院,蓝九仁门下学习礼仪教化。其实,所有人都明白,两人的做法无非是给师尊的老师一个天大面子和台阶罢了。
“这都能让你给圆回来,你可真是绝了,啊!”几人一出勉勤殿就跟鱼儿被放生遇水似的,丹朱更是整个人都雀跃起来,一转念,用胳膊肘用力拐了一下节并道,“大师兄,你何时跟我一样不学无术撒起慌来了?”
稷苏一看白梨跟节并两人脸都绿了,拉着丹朱就要先走,无奈丹朱反抗,节并发言只能作罢。
“今日之事,似是有人故意针对你,查查为好。”节并面色凝重,他作为昆仑新弟子之首,自然知道弟子间的小攀比和小团体,但像今天这样又预谋的诬陷却是上山以来他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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