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稷苏行至门口,被床边的鸢七叫住,追上,“世间之人,心里想一分,手上做两分,嘴上说十分,重华师尊与他们不同,心里想的手里做的都是十分,偏偏嘴上半分不提。我不知道你因何事与他不快,但我可以肯定他所做的都是为你好,倘若是因为他什么都不说让你有误解,我希望你可以用心感受他的心和做法。”

        “药方给我。”稷苏笑笑,捏了捏鸢七的圆脸,接过被整整齐齐折成豆腐块的药房出了门去。

        “这什么情况?”鸢七从懵圈中回过神来,早已没了稷苏的影子,正常人听到自己这番感人肺腑的言论不是应该感动得涕泪横流么,她怎么如此淡定的走了?

        稷苏打心里从未怪罪过重华什么,吵架时不过是图嘴上功夫过瘾,自然谈不上什么误解。但一个人傻了吧唧的撑着最后一口气前来营救,不可能半分感动没有,但着感动她偏偏不会表达,只能做一些为对方好的事情作为回报,比如为他熬一碗药,研究一张缓解痛苦的药房。

        “早知道,当年就该跟着药王好好学学医术了。”稷苏按照药房拣好药材,放进药炉,又加上清水,生好火,才坐在旁边仔细研究起哟方来。只是药王丁凤山的方子,那是她一个对医术略懂皮毛的小丫头能轻易明白甚至改动的?

        “这药碗上怎么有血?”

        “你师尊都这样了管他有没有血呢,药喝药再说!”鸢七提醒,稷苏才注意到,药碗的豁口处有鲜艳的血迹,还没完全凝固,许是刚刚想着药方的事,不小心划伤手指留下的。

        刚服侍重华将药喝下,鸢七就神神秘秘把稷苏拉到院子外面,一脸凝重道,“你不会是想用自己的血当药引吧?我告诉你没有用的,我悄悄试过。”

        “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傻的人吗?”稷苏摊开双手将手指头挨个看了个遍,最后才把手上的左手食指送到鸢七眼前道,“不小心划伤的,有药吗给我敷一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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