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重华远远的就见稷苏和青玄进了小树林,因二人谈话不便打扰,林中情形和谈话内容却被迫知道的一清二楚,当然知晓稷苏并无手上,更不会有惊吓,只是看着跟方才判若两人稷苏,于心不忍,手臂就那样搭着,一路回到昆仑。
那只手越来越凉,呼吸越来越急促滚烫,稷苏原本以为他只是和自己一样受心绪影响,一抬头才发现重华脸色嘴唇白的吓人,虚汗早已湿了心间,当下大惊,连忙招呼鸢七出来帮忙。
“快把龙云珠还给师尊。”
稷苏从腰间取出那颗珠子,递给鸢七,食指探上重华微弱的鼻息,黛眉紧蹙,这人已病到如此地步,方才到底如何支撑着维持住那该死的仪态的?
“这是怎么回事?”重华的情形一看便知是旧疾,既是旧疾,突然发作还如此凶险,一定有原因。
“师尊还是人间皇帝的时候为了制服无支祁受过重伤,没及时得到医治,上昆仑之后,三位师尊请了药王丁凤山来看,也无法根治,说是必须得世间一味可遇而不可求的药引,只留了这颗龙云珠让师尊时时带着,尤其每年这几天病发之时更不能是离身,结合汤药方能缓解痛苦。”
原来当日她没有闻错,他房间了的确实是药味。他给自己龙云珠时脸色煞白,想必正是痛苦难耐之时,而自己竟然只想着自己的仇恨和思念,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那狠心的拿走了他的救命珠子,稷苏坐在重华的床边,盯着他煞白的脸,看了好半晌,才让自己镇定下来,沉声问道。
“他可有说药引是什么?”
“同属三界之人的心头血。且不说着世间不可能有是人是妖又是仙物种存在,就算是有依师尊的脾气也不可能饮人心头之血。”如果找到药引骗也好,哄也罢,她都一定会让他饮下,不管他是否愿意,但眼下她必须得出一个药方缓解他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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