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吴长明虽不知稷苏用意,却坚定的认为他说的做的一定都是对的。
“起初世间本有南诏和北诏两国,其中南诏兵强马壮,疆土辽阔,北诏却土地贫瘠,人烟稀少。”
“一天,南诏的一个小村庄里连续有人死于低热、呕吐之症,人们以为是普通的风寒,死于没钱买药便没太在意,谁知七日之后整个郡有上百人死于此症,半年之后整个国家死于此病之后达六万之多。”
“朝廷遂派人查才知是难民炖了老鼠肉吃,因肉不熟感染此病,但已经来不及了,北诏趁乱攻打进来,南诏国民无心迎战大败,活着的人将此次鼠疫取名为黑死病,警示人们此病杀传染范围广,传染速度快,所到之处必死无疑。”
“吴大夫所言大家都听到了吧?”稷苏起身拍掉刚刚坐在地上沾的泥土,径直走向草堆中皮肤变色最严重的患者。“既然黑死病传染能力如此之强,那今晚让我和他是住上一夜,你们明天看我是否染上疫病,我所说是真是假自然明了。”
“这位老伯的家人可在,劳驾带我过去。”
一男一女两年轻人早已哭肿了眼,前面带路,后面众人生怕靠太近染上病,又怕稷苏溜了,不远不近跟着。
“我出来切勿伤害这些还有麻袋里那些老鼠一根毛毛发,否则我就算想到办法也绝不用于各位身上。”临上朱家门前的台阶前,稷苏郑重警告道。“想活命的话,我出来之前切勿喝水,也勿用水煮东西吃。”
“我会守着他们。”稷苏是怀疑毒源在水中,农人不懂,身为医者的吴长明自是明白,恭敬承诺道。
“长明可否应我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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