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请讲。”

        “保住帮我照顾焚火台上那些还有这些老鼠。”稷苏一摆手脚边的老鼠们纷纷掉头爬向吴长明。

        “长明承诺。”吴长明虽不明稷苏为何如此看中这些老鼠,但他相信会使三棱针的大夫必定是善良高尚之人,不会做伤人之事,便恭敬作揖应下。

        “锁门。”稷苏一声令下,步入四合院深处。

        一家三口住这么大个四合院,这家人八成是这村里的富豪了,这老伯怎么也没想到要啥不缺的活了大半辈子居然差点被人活活烧死,儿子怕传染竟然跟着自己媳妇儿去了隔壁村娘家,留他一人自生自灭。

        将人随手往床上一扔,在厨房翻了半天也找到能入口的食物,取了房梁上吊着得风干红薯,一会功夫将红薯皮啃的干干净净全部吐在院子里,享受剩下红薯肉,在鸢尾谷吃久了虫子鱼虾,这甜甜脆脆的红薯倒挺好吃,不一会儿功夫,红薯皮就吐了一地。

        稷苏这人活得粗糙,不爱讲究,地上山洞都能睡着,唯独不爱与人同住,哪怕只是别人汤锅的床也不行,打心眼儿里排斥。

        给老头放血确保性命无忧之后,在旁边屋里,随便抽了的两条宽板凳,潇洒一躺,腰间晒两枚的银针发发呆。

        一枚上学血迹已经凝固成墨黑色,另一枚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没一丝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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