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此法可否医治此症?”
“此法只可缓解,无法根治。”稷苏如实道。
“那可有根治之法?”
“有,此毒甚怪,我需仔细斟酌,我回来之前请先确保他们性命。”稷苏示意被困于干草上,差点被焚烧的重症病人及被困在麻袋里的老鼠。
“请.......”
“不行!”另一壮汉像吴长明抱拳道。“这小子花头的很,吴大夫您是读书人切莫别他欺骗。”
“就是啊,这些人不除,我们岂不是都会被传染上?他话一说溜了,得病的可是我们。”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重症的患者家属的哭闹声和众人的不满声此起彼伏。
本来以为只要让吴长明一人相信自己就可以,没想到生死面前,这些人居然开窍了。
“我不走!”稷苏轻轻抚摸手腕上小银蛇的脑袋,待它温顺盘好,才接着道。“有劳长命给大家讲一讲南诏国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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