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才知道,师父并没有偏心,他只是因人而异,针对我和师弟自身的先天条件,来教我们,尽量让我们达到尽善尽美地步。当我明白了这些事情,回去找师父的时候,师父已经不在了。

        我伤心欲绝在门口跪了三天三夜,都没有人理我。后来,还是师弟心软了,跑了出来。他告诉我,自我走后,师父便整日郁郁寡欢,大病了一场,没过多久便去世了。所以,师弟一直恨我,虽然跟我有所来往,但是他不允许我跟外人说他是我的师弟。”

        官肆影说着眼泪已经淌了下来,这是他内心的一个遗憾,一个愧疚,他总觉得师父的死跟他有关,所以他很羡慕那些还有师父的人,包括御凌景。有些事,一旦错过了,便无法弥补,永远错过了。

        听了官肆影的话,御凌景的眸子中闪着泪花,他想到了自己的师父。那个常年累月在自己身边伪装成一个下人的管家,也是那个曾经的一个江湖传奇南宫玉。有时候,世事无常,变化莫测,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御凌景不知道该说出什么话来安慰官肆赢,他不善言辞,只能拍了拍官肆影的肩膀来同情他。

        “放心!我没事!都过去那么久了。”官肆影说着,用袖子拭去了眼角的泪痕,脸上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恩!没事就好。”愣了半天,御凌景缓缓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七年前!我无意中撞到了你花园中的假山,得知你的摄政王设有地牢,而且还关了一个貌比天仙的美丽女子。阴错阳差了解到这个女子便是师弟的情人,师弟第一次闯你摄政王府,我便将柒绾郡骗了出去,我知师弟不会伤害柒绾郡,便让他用柒绾郡做人质脱身!

        好不容易劝说了师弟放弃救那个女人的想法,谁知你因一次误会将柒绾郡武功废去也打入了地牢。这时候,青陌雪与阮倾嫣来找我,说她们要劫狱?我知你地牢护卫守卫森严,单凭她们二人想要进去都难,更别说救人?为了帮她们救出柒绾郡,我便找到了师弟,由于他对那个细作用情很深,便一口答应了。”

        官肆影一脸淡然的说道,到了此事此刻,再隐瞒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何不合盘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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