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岂是你?整日无个正形?”御凌景瞥了一眼官肆影不屑的道,“况且!这就是本王此次前来的目的。”
“什么?这就是你来的目的?那么刚刚你所做得一切都是前奏?”官肆影一脸愕然的问道。
御凌景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那表情分明是默认了。
“天啊!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便直接告诉你,和着我白白挨了那么多的打!真是。”官肆影说着,一副后悔莫及的模样。
这话虽然说起来好听,如果真的做起来,未必?这话恐怕连官肆影自己都不相信,如果御凌景不收拾他,他怎么可能告诉他?就算御凌景不收拾他,他把师弟的事情说出去,让师弟知道了,他还是少不了一顿挨打。总之,这件事不管说与不说,他官肆影都是少不了一顿挨打的。
“本王直接问?你会说实话吗?”御凌景看着官肆影那副装腔作势的模样着实讨厌,毫不客气地说道。
官肆影一脸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所以说,你真的很贱。”御凌景瞥了他一眼,补充道。
“韩逸是我师弟,比我小三岁,我们自幼便跟着师父一起习武!师弟从小聪明伶俐,武功学的也比我好。直到我十五岁那年,师父看出了我跟师弟的优势,他说师弟心思单纯干净,没用一丝瑕疵,是一个好剑客所必备的条件。因此,便将他的毕生剑法传给了师弟。
师父常常说我,心浮气躁,内心不纯,不适合练剑,所以他便只教我上乘的轻功,说关键的时候可以逃命,我不服气,觉得师父偏心,一气之下离开了师父跟师弟。后来我才知道师父是对的,因为不管我怎么努力,如何用心的练,我的武功也上升了一个层次,但是在剑法上的成就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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