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不能长呢,可这杏核要是长出树来那可得几年了!”赵父看看杏核道。
“没事,啥时候长啥时候算吧,待会我给它埋土里。”赵文韬看看远处那一片杏树,接着道:“爹,我打算在那边种果树,你看行吗?”
“你要是打算吃,那就行,你要是打算卖,那不成,猴子会来偷吃的,这玩意也不能打。”赵父道。
“偷吃就偷吃吧,它们能吃多少,咱们也不指望着发财,能卖多少算多少,主要是这荒山野岭的,种点果树,看看花吃吃果,好看也实惠。”赵文韬还真没打算贩卖果子,毕竟现在人们还是盯着肉的,养兔子就挺好。
“那就种吧,这树有点少,树少了,就长草,倒不如种点树呢,那边种点杨树吧,还有河边,好看,也能给兔子多些阴凉。”赵父指着几个方向跟儿子说着。
这时赵老头回来了,趿拉着一双解放鞋,挽着裤脚,穿着一个背心,松松垮垮的,肩膀上搭着件衣服,手里还拎着一张铁锨。
“哟,大爷,你这一身光荣的劳动者打扮,干啥去了?”赵文韬开玩笑地道。
赵老头笑骂道:“你小子就知道油嘴滑舌,那边河有点堵,我给它通通!”
老爷子说着放下铁锨,去井台洗了手和脸,过来坐了,看到桌上的杏子道:“这是那山上的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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