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赵大爷呢?”赵文韬看看赵老头的屋子没动静问道。

        “去河边看他鸭子了。”赵父吃了个杏子就不吃了:“太酸了,老了,吃不动了都。”

        小鸭小鸡都孵出来了,如今小鸭子已经能下河了,赵老头每天一大早就出去放鸭子和小鸡,中午回来,小鸡小鸭不回来,晚上他再去接回来,反正周围有铁丝网,跑不出去。

        “也不用天天放吧?”赵文韬不嫌酸,吃了一个又一个。

        “那咋不用呢,这牲口最怕关着了,出去放放风,跑跑,吃点虫子啥的,下的蛋也勤,也好吃。”赵父道。

        赵文韬笑道:“也是,人都怕关着呢,这小鸡小鸭也一样。”

        “那是啊,动物和人一样,都喜欢自由,你看城里那动物园里的动物,唉,可怜啊,关在笼子里一辈子都不能出来,说起来,人就是造孽!”赵父老了,思维跳跃的很快,从小鸡小鸭的自由谈起,就谈到了城里的动物园,接着又说起了小猴子:“你养的那个猴子,也别整天关在家里,没事带它到这来,这杏就是山上长得,那边还有一大片呢,叫它来吃点,活动活动,我那天还看到几只猴子来这边吃呢,它们还能玩玩。”

        赵文韬乐了:“爹,我们没关着它,它也总上山去,还上果园偷果子去呢,我是怕村里人祸害它。行,哪天我把它带这来。”

        赵父看儿子吃个不停,就道:“你少吃点,吃多了倒牙。”

        赵文韬不吃了,将杏核划拉一起:“爹,这杏挺好吃的,你看这杏核种上能长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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