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的目光微妙了起来。
谢茵茵愠怒道:“让他睡吧,我们走。”
刘叔没办法,只能在谢茵茵的“淫威”下离开。但是脑补却浮想联翩。
无恨酒醉在屋内睡了一天一夜,他怕是从未像此刻这么任人宰割,完全卸下了防御,如果有人真的趁此时候伤害他,区区谢家的“老弱妇孺”是真没办法挡着。
墙头上,某人趴着,阴森森盯了好久。
清灰早就忍不住,多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以为司修离千方百计把无恨灌醉,就是为了这个时候。
可是司修离就是不下令:“本王不会做那等趁人之危的小人。”
清灰终于把忍到内伤的话问了出来:“那王爷和他斗酒,只是为了……斗气吗?”
斗气二字一出口,司修离的表情都微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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