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刘叔不放心,还是跟来了院子里,“小姐,无恨公子情况怎么样?需不需要叫个大夫?”
虽说无恨公子自己是大夫,可是既然醉了,就医者不自医了吧?
他一冲进门,就看到地上的无恨,还有吃力扯着无恨衣服的自家小姐。
“小姐,你,你这……无恨公子他……”
谢茵茵条件反射一松手,立马板起脸:“刘叔你来的正好,把他搬床上去。”
刘叔一脸复杂走进来,把无恨从地上扶到了床上,安顿好之后看着谢茵茵:“无恨公子好端端怎么在地上……躺着?”
谢茵茵心虚地扭过脸,憋出一句话来:“不要理他,他撒酒疯。”
刘叔很震惊,无恨公子那么清冷优雅的一个男人,会撒酒疯?刘叔表示不相信。
再看小姐越来越心虚的脸,该不是小姐趁着无恨公子喝醉,又双叒叕“欺负”公子了吧?这完全像是小姐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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