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会不会做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种事情,我也是认真地考虑过的,说不定我们是在互相利用啊。
现在这条件,我们手无寸铁的,胖子拳脚连一个遥风都打不过,别说跟他们两个准备充分的团伙相争了,现在我们只能找空子。
比起他们,总觉得须石太低配了,我们这就一个战斗力还过关的老包,还半道走了。
其他的死的死,伤的伤,这一趟下来,太不堪了!
看着笑得天真无邪的解忧,我总感觉也许是我们想太多了,从遇上他们开始,就一直没有分开过,总不会他们会心电感应,在心里商量怎么算计我们吧!
何时了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这没一会,就跟他们聊嗨了。
当然说的都是这个鱼的事情。
架子上还剩了三条鱼,现在上面正挂着三个水壶,看来烤完了鱼就在烧水,何时了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吃一边问:“这是什么果子,味道好棒啊!”
老邓头说:“野的,别的地方没有。”
“这个果树要是外面能种就好了!这个味道真的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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