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歪歪扭扭,却黏得难舍难分。

        程航一喝一口酒,又斜眼静静看一眼徐开慈,然后再喝一口酒。

        喜欢一个人这件事,能在喧嚣的人群中嬉闹着否认,却无法在四下无人的夜里对自己撒谎。

        他喜欢徐开慈,却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接着走下去了。想到这个,程航一觉得自己难受得要死。

        刚进小区还没到家,徐开慈就真的坐不住了,他身体一直止不住地往下滑,抵在操纵杆上的手也脱了力,不管徐开慈再怎么使劲儿,都没办法推得动轮椅,最后换成手抖个不停。

        程航一解开他身上的系带,一把将徐开慈抱了起来,叮嘱护工自己推着轮椅上来,说完就抱着徐开慈大步往前。

        “以后不要逞强,要是自己没劲了就让护工推。”他走得还挺快,这些年已经练出来了,可以稳稳地横抱徐开慈走很远的路,还能有闲心讲话。

        徐开慈靠在程航一怀里,轻轻嗯了一声,过了一会也缓缓说:“你以后不要喝那么多,至少……不要每天都跟着祁桐去喝那么多,酒精对音乐人来说不是好东西。”

        两句没什么作用的交代,两声漫不经心的答应。

        剩下的又回到静默,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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