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寒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做的有些过分了。
萧霁寒将毛巾扔到一边,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他有些烦躁地想,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十多分钟后,余乔来到时音书的卧室,一看萧霁寒守在她旁边有些意外地挑了一下眉。
“她发烧了。”萧霁寒起身对余乔说。
余乔走近床边,伸手探了探时音书的额头,翻开她的眼皮检查,看见时音书脖子上的痕迹时,心中了然,他问道:“你们做爱了?”
萧霁寒有些不自在地点点头。
余乔一边配药一边淡淡说道:“房事得适度,烧到这种程度,时小姐下面肯定撕裂发炎了,你给她擦过药没?”
“没有,谁会准备那东西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俩以前什么样。”萧霁寒声音闷闷的。
“那她是第一次?”余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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