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书挣扎得全身脱力,脑袋里像悬了一壶重重的水,昨晚的片段突突地充斥着脑海,那无休无止的性爱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栗。忽然间,一种深深的恐惧从心底生出,慢慢地席卷全身,将她整个人死死缠住。

        男人仍埋头在她的胸前,时音书觉得脑袋愈发沉重,意识在慢慢抽离脑海,注定逃不掉了,是吗?

        萧霁寒感觉到时音书颤抖得厉害,一时间便没了兴致,他抬头望着她,便发现了她的异常,“你怎么了?”

        可时音书整个人发蒙,已经听不清他在讲什么了,她两眼发黑,猛地晕了过去。

        “时音书?”萧霁寒明显愣住了,这才发现时音书全身都在冒汗,她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嘴唇干得起皮,她这是生病了?

        萧霁寒伸手覆上她的额头,入手的温度烫得他一惊,萧霁寒一把将她抱起往楼上走去。走到卧室,将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看着床上昏迷的时音书,萧霁寒忽然感觉她有些可怜,他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余乔让他赶紧过来。

        萧霁寒去楼下找来体温枪给时音书量体温,显示39多度,萧霁寒有些震惊,打电话催促余乔快点来,又弄来一条湿毛巾给她擦汗。他一点一点地擦去时音书身上不断冒出的汗珠,她看起来虚弱极了,身上的温度烫得惊人,全身红彤彤的,上面布满各种大大小小的性爱痕迹,看上去就像被人凌虐了一般,像只破败的洋娃娃。

        可不是吗,罪魁祸首现在心里五味杂陈的,时音书的小脸烧得通红,秀气的眉毛紧紧皱着,眼尾不断渗出泪水,看着可怜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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