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像木头人一样诉说着这些事情。
那是一种渗入骨髓的伤痛,旁人是无法理解的。
我又问,“那怀第二个孩子的时候,您和康总是否有过同房?”
曹阿米轻轻摇头,“没有,我害怕,他也害怕,所以我们从来没有同房过。”
“一次也没有?”
我又问。
曹阿米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回忆。我提醒她,“你们是有准备的怀孕,还是没准备的,也或者说,在发现怀孕之前,你们还是有同房的?”
曹阿米顿了一下,说道,“第二次也是意外怀孕,有没有同房,我真的不记得了。”
我点点头,“康先生,太太,我似乎知道了您不能生育的关键点了。”
二人均是惊讶地看着我,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诊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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