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轮月亮悄然出现。
皎洁的月光落下,清辉萦绕在缝嘴女人的身上。
白楼眼前忽然出现,一个惨白丧服,黑发乱飞,嘴巴缝着红线的女灵。
饶是他自负,也被吓得猛地一哆嗦。
“刀疤脸,我们擦肩而过,你可能不记得我。那么她,你还记得不?”沈苍大声喝道。
白楼又是一哆嗦,喝道:“你们这些乌合之众,狡猾之辈,敢坏我名声!”
他手上有了动作,抽出了一根精心制作的长鞭子。
我记得,白雅的生父蛇王,用的就是一根铁索。
看来,白家人擅长使用,鞭状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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