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藏奸!你就是凶手!”
沈苍一声冷笑。
“天大的笑话。”白楼依旧沉稳。
“白楼,我根本没说,那人是你兄弟,你自己却说了出来。缝嘴女,你可以出来了。”沈苍抓住他话中的破绽。
白楼的表情,终于发生了一丝变化,抬头看着眼前,四处山洞。
“说什么鬼话!哪有……什么女人?”白楼声音有些发抖了。
就在此时,缝嘴女人朝前面走去。
随风摇摆的火把,在阴风中,猛烈地吹袭着,给人一种绝望而痛苦的感觉。
迎风很大,半数火把都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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