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心脏的,他欺骗了死者的大脑,让它认为自己的心脏出现了一处小裂口。”吕布韦似乎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说,先有大脑的认为,然后引发生理上的改变?这可能吗?”我觉得这种解释很奇怪,人是受伤了之后才通过大脑知道自己受伤了,哪里有大脑告诉人受伤了,之后人就受伤了?这样一来因果完全颠倒了啊。

        吕布韦笑道:“你是不是忘了以前我给你讲过的因果律?”

        “嘎?”我愣了。

        “简单来说,就是很多时候并不是起因决定了结果,而是结果决定了起因。就比如我们两个现在的推理过程,不就是从结果推导起因的吗?这样说可能没有什么说服力,我举个例子吧,有个生物实验组曾经做过这样的试验,他们烫伤了一个试验体的胳膊,然后截获了试验体的神经元传递信号,这之后在另一个试验体上做了测验,将传递信号转化为生物电导入了新试验体的大脑里,猜猜发生了什么?”吕布韦的笑意味深长。

        这就是他所说的欺骗吗?

        “另外一个试验体胳膊也被没有原因的烫伤了吗?”

        “近似烫伤,虽然没有那么明显的生物反应,但是新试验体的那处皮肤细胞开始自己死亡,脱皮。新试验者的细胞以为自己被烫死了!”

        “有趣的试验,所以在这里可以拿来套用喽?凶手欺骗了被害人的大脑,告诉它被害人的心脏处有破口,细微的破口就真的出现了,虽然效果不太明显,不过因为一场持久的马拉松逃跑路程,心脏已经不堪一击,然后——”我突然明白,线索已经完全理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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