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假设,假设那个人真的可以在人睡着之后对人的大脑进行控制。综合他对付我的方法,我们可以认为前几次谋杀案他也是如此实现的,通过在梦里杀人。”我推理道。
吕布韦狠狠地点头:“这样一来的话,死者的奇怪死因和现场根本找不到凶手的任何物理证据也就可以理解了。因为在梦中隔空杀人根本不需要凶手到达现场,至少不需要直接面对被害者。而死者死前的马拉松赛跑——和你昨晚遇到的状况很相似啊。你说最晚梦里追杀你的那个人手里拿着的凶器是什么?”
“短刀。”我回忆道,梦境竟然如此清晰的在醒来之后还记得,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那些死者的死因,心脏被从内部破出口子,可是死者的身体上却没有外伤——这也就得到解释了。让心脏破口的原因是内部的,大脑催生的心脏裂口。”吕布韦顺着思路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不对啊,这样的话为什么需要来一场马拉松赛跑?我记得那个家伙追了我好久,跑得我都快抽筋了。”
吕布韦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让死者长跑的目的恐怕是为了让心脏处于持续的剧烈运动状态下,这时候的心脏是最脆弱的。在达到了这个目的之后,他需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情了。”
“引发那个心脏破口,让危害瞬间扩大,可是这个怎么做到?没有心脏疾病的人怎么会突然在心脏里开出一道口子”我疑惑了。
吕布韦也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才抬起头来说道:“欺骗——他做了欺骗。”
“什么的欺骗?”我有点丈二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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