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心也是心有余悸,不过,看到他痛得面色发白,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狠戾,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这子母同心盅还是挺管用的。”兰心有了底气,顿时便来了火,瞪向还未从疼痛中缓过来的拓跋灭。
伸了伸爪子,到底没忍心对这张脸下手,转而拧住了他的耳朵,恶狠狠问道:“你刚刚骂谁是犬呢?嗯?”
“你说呢?”拓跋灭恨得直牙痒,听她刚才的话意,他们竟还给他下了盅毒?
怪不得刚才云霄离开时会说那样的话。
拓跋灭怒极反笑,对眼前凶巴巴的丫头道:“你现在不就是狗仗人势?”
兰心没想到他竟还是个硬骨头,疼成这样还敢讽骂她。
果然是个恶人,怪不得敢一而再的来找她家主子麻烦。
“好啊,既然你嘴这么臭,我就仗势欺人给你看看。”
随着她话音落下,拓跋灭只觉胸口那种噬痛再次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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