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次他也是故技重施,结果运道不好,感染了疫病,辗转才落到了她手里,她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替自家主子报仇的大好机会。

        虽然不能痛下杀手,但就像主子说的,精神上的折磨才更让人生不如死。

        即便是作戏,“主子”这个称呼她也是不愿意叫的,叫他“小姐”倒是不错,还能时刻提醒他此刻的身份。

        拓跋灭又怎没有听出这小丫头的刻意,他甚至怀疑她这什么要给他梳妆也是故意的。

        被云霄威胁也就罢了,如今连个小小丫头都敢恶意作弄他,真以为他没了内力就可以任人宰割了?

        眼看着她拿着胭脂便往他脸上招呼,拓跋灭抬手便扣向她脉门。

        没了内力,他身体的敏捷度却并未打折扣,这利落的一手对于不会功夫的兰心自然是躲不过的。

        拓跋灭手中力道一紧,兰心顿时觉得整条手臂都发麻脱力。

        “小丫头,你真当我是虎落平阳任犬欺呢?”满腔的怒火正愁无处发泄,拓跋灭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只是,下一秒,心头似是被什么狠狠噬咬了一口,疼得他浑身一悸,扣住她脉门的手不觉间松开,捂住了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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