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如一不得不佩服这一家子的口才,“如此说来,我还得感谢大家,如此贴心的为我着想了?”
在座几人面色一僵,孟玉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道:“说起来,三妹你这几天究竟去了哪里?我看你一点事也没有,怎么不回家呢?哪怕给家里报个平安也好啊,要不是你音信全无,我们又怎么会产生这么大的误会?所以,这事你也不能全怨我们,我们这几天所承受的压力和痛苦远非你能想像的。”
“就是,我们成天被人指着脊梁骨说闲话,你怎么不想一想我们的难处?你再想一想,你哪次离家不是这么任性?现在倒好,闹出这么大的乌龙,被全京城的人看笑话,人家也只会取笑我们,不定还以为是我们冷血无情呢。”孟翰文满腹的憋屈终于一吐而出。
关于没有给他们报信这一点,孟如一承认,她其实是故意的。
在空相寺昏迷了两天才醒过来,她原本也有想过让云霄给孟府捎个话,可是,当她确定,是樊鹤年计划的这一切,并让环儿佩儿去给孟府报信的时候,她便改变了主意。
因为,她发现自己完全无法信任孟府的任何一个人。
她甚至可以想像,如果孟府和樊鹤年知道她没事,会为了利益而做出怎样的勾当来。
以她那个时候的伤势,根本无暇应付任何阴谋。
很明显,孟玉柔和孟翰文正是抓住了这一点,企图将这件事的过错全推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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