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眼睛里,再看不到一丝自卑与幽怨,更别提卑微的祈望,有的,只是令他也不敢直视的光芒,耀眼得就像那天上的太阳,将一切丑恶照得无处循形。
见孟常林怔怔的一直话也说不出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孟如一,孟何氏还道他真的是中了什么毒,立刻便嚎叫起来,一把推开了孟如一,骂道:“逆子,你这是弑父,我要去官府告你,砍了你的脑袋!”
“请便。”孟如一毫不介意她将事情闹大,道:“不过,我现在有些累了,如果官府的人来了,可以让他们来我房间抓我。”
说着,也不理会孟何氏会是何等的抓狂,便径自回了自己房间。
又过了不久,孟玉柔和孟翰文回府,正屋少不得又是一番热闹,四人是怎么商议的不得而知,几个时辰之后,派了丫环将孟如一又请到了正屋。
吃了孟如一的药,孟常林其实没过多久便缓过来了,此刻已经恢复了朝廷大员该有的沉着稳重。
孟何氏虽然板着脸,也没有过多的情绪流露。
“三妹,今天的事情,我要向你解释一下,爹娘这几天不知道派出去多少人寻找你的下落,急得连饭也吃不下,可是,外面的流言传得有多难听你今天也都领教了,我们是为了你的名节,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的。”孟玉柔率先站出来打圆场解释着。
孟翰文也接话道:“是呀,环儿佩儿说你伤得太重,这种情况下,你又被贼人掳走,我们想着,你十有八九是遇害了,总不能让你再做个孤魂野鬼,还要背负丧失名节的骂名。所以,爹娘才迫不得已,办了这场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