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默认了他的猜测,而后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胸脯,嘴巴堵住了她嘴里的惊呼,她被他按在墙角,上下其手,狠狠亲了一通。

        再之后,不必周嫂子来喊,她也每日往隔壁去,每回都要被他拉去角落里又亲又摸。

        如此几天,那晚,她依约又去了他家,在他家的厨房里,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此后两人愈发猖狂苟合。

        她以为他会对她负责的,却不曾想,自己不过是周嫂子怀孕时候,他的一个泄欲的物什。

        那天周嫂子生产,阵痛一天一夜还不见儿出来,稳婆说恐是会难产,便让其父周暮山在外唤儿,看能不能将这迟迟不愿出来的孩子唤出来。

        周暮山千呼万唤下,突然想到,莫不是因为自己做了偷情错事,才让妻子受苦?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周暮山心中有鬼,越想越觉得是这样,赶紧去了隔壁,当即表示要与她划清界限,再不往来了。

        也不知是不是天意,他绝情断爱的话一说出口,那边就传出了婴儿的啼哭声。

        周暮山哭了,她也哭了,周暮山是喜极而泣,她是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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