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隔壁,她与周嫂子来往较多,常听周嫂子夸赞周暮山,听着听着,时间一长,她就生出了些不该有的念头。

        她知道这心思不该有,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一颗躁动的心儿。

        她以为自己隐瞒地很好,殊不知一切都落在了周暮山的眼里。

        那天周嫂子又邀她去她家绣花,看得周嫂子面上笑容不止,一问才知她已经有了两月身孕。

        她先是怔愣,随后恭喜,心里却是笑不出来,一面听着她说着胎儿状况,一面低头绣花,用绣花掩饰自己眼中不真实的笑。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待过那一下午的,只记得自己当时走得匆匆。

        此后周嫂子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常喊她去她家绣花,她推拒了几回,终是又去了她家。

        那天他也在家,陪着在旁,夫妻两人一人一语,打情骂俏,好不恩爱,瞧得她只觉牙疼,便借口尿急走了,谁知刚走出房门,周暮山就跟了出来,从后一把抱住了她。

        她吓了一跳,却是下意识没有作声,任由他抱着,只听他说:“我知道你喜欢我,每天来我家,就为了盯着我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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