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榆说第二遍:有点不想去北京了。
袁木的腰弯很深,认真地看全他的表情,分析这句话几分真几分假,为什么真为什么假。
他们坐的是台阶,裘榆两腿曲着,手搭膝盖上。袁木的头凑来他胯间,他也就垂着眼睛,笑着盯他的脸。
你不会是又怕了吧?袁木说,拿不拿奖不是关键,关键是能去北京玩一趟,费用全报销。
你想去吗,北京。裘榆笑的意味不同了。
袁木要退开,后颈被裘榆按住。
嗯?想吗?
袁木没挣扎,就势靠在裘榆的大腿上:想不想,你要捎上我吗?跟带队老师说说情,补张票。
他自己判自己的罪,有插科打诨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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