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榆看了袁木一会儿,松开他,往后靠了靠,说:这次有什么好玩的。有机会的话,放假我和你两个人去一趟,你的费用我报销。
袁木拄着下巴,看他:裘榆,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指的不止这一件,只是借这一件说出来而已。
裘榆的手指拨那塑料袋的结,漫不经心地:这就叫好了。抬眼对视,你对我不也挺好。
两只眼睛紧盯袁木的表情变化,取决于嗓子眼上一句还你的说辞需不需要说。
最终是不需要,因为袁木坦然点点头,说:好歹十多年了嘛。又叹,感觉是转眼一瞬间。
之后,袁木在周五这天做了一件错事。
七点裘榆和他一起去学校上课,八点半看裘榆从后门默默离开,他紧跟着举手请假去厕所,追上裘榆说刚好送他上车。快要到校门口时,裘榆好像临时起意:不如我们一起考去北京,大学四年一起拿奖学金,也是费用全报销。
可能天气也知人情晓人意,大冬天挂轮暖太阳为这辆大巴上的人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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