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设的闹钟响起,提示着覃清野到时间了。他刚准备洗漱,腺体却蓦地刺痛起来。
覃清野走到墙边的正衣镜前,拉开了外套的拉链。
一下午都被外套包着,他都差点忘了衣服早就被洛溪衍扯掉了扣子。
省略了解扣子的步骤,覃清野直接扒开了隔离贴。
镜面里,腺体上一道极深的咬痕清晰可见。
覃清野用指尖围着咬痕转了一圈,啧了一口:下口可真狠。
整个下午,丁知朝都在不断发消息询问他的身体状况,但他确实没有怎么样。
他不知道正常被标记的omega该是什么样,但他知道,肯定不会是他这幅活蹦乱跳的模样。
不过,这也着实算不上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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