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不多时便被挂断。

        离开了刘远兄弟二人那里,覃清野独自回到宿舍。

        推开门,他落入了满屋漆黑之中,这让他突然想起因为易感期而短暂失明的洛溪衍。

        原来夜盲严重的时候,他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却也不觉有什么。但只要想到洛溪衍也会看不见,覃清野的心里就莫名不是滋味。

        虽然在丁医生那得知洛溪衍的情况已经在好转,但他的心却始终悬着。

        他打开灯,视线不自觉落在空空如也的床铺和桌椅间。

        明明也没搬到一个宿舍几天,覃清野心口的空荡感却难以形容。

        他拉好窗帘,坐在洛溪衍桌上,刚想打开他的台灯,动作就忽然顿住。

        他默默翻开旁边洛溪衍为他画重点的书籍习册,拿出登陆刘远论坛的手机,借着并不明亮的灯光静静做起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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