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重逢开始,覃清野几乎每天都在他身边转,可他却没有丝毫反感,甚至可以说是在纵容。
司夜轻点在桌角:如果忘掉你现在的固有思维,你觉得自己还把他划在朋友那栏里吗?
当司夜口中的转变顺着洛溪衍的耳畔落入,登时在他脑海中激起一片记忆回溯。
那些该有和不该有的接触、对话,将那些曾经触发过的细腻或猛烈的情绪提取、混合在一处,在他心底掀起一股翻天浪潮。
一种怪异的情愫顺着血液蔓延,让洛溪衍有些失控。他从椅子上站起,一反常态的令椅子移了位。他压着声线,反问道:那你呢?
司夜莫名其妙的笑起来:什么那我
那你是认真的吗?你又想清楚了吗?
司夜这才反应过来,洛溪衍说的,是丁知朝。
他嘴角的弧度克制的拉下半分,一时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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