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意摆弄起手中的镜框,却平添出几分审视的意味:和覃家那孩子有关?

        洛溪衍毫不犹豫的否认:不是。

        司夜反倒一笑:阿衍,你没发现吗?你的情绪一向藏的都很好,除了,关于他。

        洛溪衍没有反驳,用沉默代替回答。在这件事上,他的确无可否认。

        司夜将眼镜腿撑开,端正的架在鼻梁上:你们俩的事我多少知道些,我现在很正式的问你,你是认真的吗?

        我和覃

        司夜直接打断了洛溪衍毫无新意的解释:做了这么多年,我确实不知道alpha可以容忍一个普通朋友在安全界限的边缘反复横跳。

        洛溪衍一怔。

        从前他不是alpha的时候,就一贯厌恶别人动他的东西,就更不必说是肢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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