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钟被他稳稳地放在地上,但因缺氧腿上发软,瘫跪在地上。

        钟离合见此,蹲下身子轻轻捋着巩钟的背给她顺气,细声安慰道:“镜兰,是我错了,对不起。”

        巩钟抬头想把泪压下去,但是眼角却开了闸,眼眶中的泪如泄洪般从眼角流入鬓角。

        巩钟连忙低头,拿出手帕堵住这些泪,但是一直不连段。

        钟离合把巩钟揽入怀中,看向已经缓过气来的潘畔,道:“怎么回事?”

        潘畔哑着声呕哑嘲哳道:“夫人最近发现府中有些不对劲,大人您公务繁忙,夫人便寻下官来查看一番。”

        说着他瞥头看向晕倒在地的锦渡,抿了一下唇,继续道:“没想到真发现有人在暗中看着夫人。”

        经潘畔这么一说,钟离合这才想起这几日巩钟晚上特别容易惊梦,今早他走时还拉着他的胳膊,一脸的欲言又止。

        钟离合轻轻捋着巩钟因抽泣而发着颤的背脊,继续问道:“慕玉绡怎么会认识镜兰,还派锦渡暗中观察着她?”

        此话一出,钟离合发现巩钟的背脊颤的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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