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合笑道:“是吗?”话锋倏转,钟离合立马掐住潘畔的脖子,把他掼在地上,狠戾道:“潘畔,你别以为本官不知道你的心一直在慕汉飞那边。没错,本宫是惜你的才能怜你身世,但是不听话的狗在本官这里只有死。”
潘畔也不挣扎,他就任凭钟离合的手不断在他脖颈处用着力。
他忍着窒息与干呕,扯了一个笑,费力道:“大人,锦渡只为大人铺路。”
钟离合听言,脸上的笑意越大,他手上的力气越大。
潘畔脖颈处的青筋已经暴张,白嫩的肌肤也透出红意,脸上更是隐隐发紫。
这时,巩钟接到消息从室外跑出来,她连忙把香囊放到钟离合的鼻尖。
果然,钟离合一闻香气,脸上的乖笑渐消,手也慢慢松力。
钟离合一把松开锦渡,转手掐住了巩钟的下颌,道:“你们两兄妹是不是在算计本官,嗯?”
巩钟被钟离合掐的生疼,眼泪一下涌到眼眶,但她强忍着,就硬把泪水留在眼眶,委屈又韧劲十足地看向钟离合。
钟离合见到这双眸子怔了一下,手上的力气陡然卸掉,他抿紧了唇,松开了巩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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