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一个下属忍不住开口了道:“大人不必担忧,流云草一事最终只会查到丘聊身上,信高一向宠爱丘聊,定不会再继续查下去,故请大人宽心。”
钟离合未说话,依旧缓缓品着茶,但威严却宛如实体,压的一众人等喘不过气来,实感这宽大的议事阁逼仄恐怖。
先发言的人脸色苍白,额前沁出豆大汗珠,身子也不停发抖,宛如将崩的土山。
不过剩下的人恐惧感并不必那人少,甚至随着时间的漫长而不断叠重。
终于在许多人即将虚脱之际,钟离合把茶放在桌子上,开了他的尊口。
“你们说了一通全然没发现本官想要的重点,到底是本官心思难测,”他阴厉地扫了这帮下属一眼,反笑道:“还是你们蠢得可以。”
众人一听,纷纷从椅子上滑下来,腿软地跪在地上。
钟离合也不再喝茶,而是身子前倾望向众人,声音暴戾道:“本官倒要看看你们能蠢到什么地步。”
终于有人急中生智想通了钟离合阴晴不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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